听
在奥运激情的背后,偷点闲暇,继续读《听
首先吸引我的是文本——《米洛斯的维纳斯》。这是青冈卓行的一篇文艺随笔,文字畅快而动情,充满着独特的审美体验和感受。“这一方是包孕着不尽梦幻的‘无’,而那一方却是受到限制的、不充分的‘有’。”仅这一句,就足够回味再回味。
我暗想,这样的美学命题,
指向文本的教学,又有两种表现:第一,讲解文章的难解语句;第二,指导学生如何理解难懂语句。
指向文本之外的教学,是把青冈卓行以及翻译者小心翼翼的用词“丧失”、“失去”引申为“残缺”,进而引出“残缺美”,对其进行各种各样的谈论、支持、质疑。老师引用大量的课外资料和事例阐释相关的审美理念:有的教者认为部分的残缺不影响整体的表达,而给人广阔的想象空间;有的认为残缺带有悲剧的效果,用悲来达到美;有的认为残缺可以激发人类对完美的永无止境的追求;有的认为美在真实,残缺是生活和艺术最本真的原貌。
我大大地吃了一惊!心想,在众多专家面前,我们很难不被撕成碎片,而无半点自尊。
问题是为什么要对文章作阐发呢?是文章没写清楚?是作者没写充分?或者,是语文教师比作者高明,因而对每篇文章乃至文学作品都能说出更多的道道来?
阅读教学的定位我算是弄明白了。但是,如何引导学生合适地阅读呢?没有老师的“教给”、“阐述”、“理解”、“感受”,学生能走进文本的内心吗?还是我太愚笨、太保守、太不相信孩子的潜能?抵达需要方式,我不排斥教师适度的讲解。
的确也该提醒自己,不要大规模地、日复一日地去阐发文章:今天一篇《米洛斯的维纳斯》,讲“残缺”是美;明天一篇《拿来主义》,讲“拿来”还要毁灭;文章讲地理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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